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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09月21日

脱贫答卷诠释中国奇迹

近年来,河北省深州市在脱贫攻坚工作中,坚持把产业扶贫作为重点,加大扶贫资金投入,不断扩大“龙头企业+贫困户”、扶贫车间、电商扶贫覆盖面,推进特色种养殖、家庭手工业等多种形式产业扶贫,提升贫困群众“造血”功能,推动实现脱贫增收。图为在深州市高古庄镇凤凰池村“扶贫车间”,技术工人对村民进行缝纫技术示范(摄于9月18日)。 新华社记者 李晓果 摄

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治多县将发展生态畜牧业合作社作为牧民重点增收产业之一,在保护生态的前提下,实现村集体收益增加,再给村民分红,使很多建档立卡贫困户实现脱贫“摘帽”。图为治多县治渠乡同卡村村民布沙措江卓玛在挤牛奶(摄于9月12日)。 新华社记者 韩方方 摄

如今,在新疆,贫困家庭的孩子已享受从学前三年教育到高中阶段的免费教育。今年,全区义务教育巩固率已达到94.2%,做到了贫困生有学上、上得起学、不辍学。图为在和田地区策勒县小康新区小学,学生在上课(摄于9月2日)。 新华社记者 丁磊 摄

(数据来源:国家统计局、国务院扶贫办) 图表/李云裳

近年来,河北省枣强县在实施精准扶贫工程中,引入“托管式订单种植”模式,发展谷子规模种植。由托管公司统一指导技术、统一播种、统一收割、统一收购,实现了从种到收“一条龙服务”。目前,该县已发展“扶贫谷子”3500亩,带动1000余名农民增收。图为枣强县马屯镇桑家庄村的村民展示收获的谷子(摄于9月19日)。 新华社记者 李晓果 摄

核心提示

70年来,我国走出了一条符合国情的扶贫开发道路。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以精准扶贫、精准脱贫为主线,实施“五个一批”工程——发展生产脱贫一批,易地搬迁脱贫一批,生态补偿脱贫一批,发展教育脱贫一批,社会保障兜底一批,因人因地制宜,分户分类施策,开对了“药方子”,帮贫困群众拔掉了“穷根子”。

湖南省花垣县十八洞村,村民施全友开起农家乐,不仅全家脱了贫,他自己也“脱了单”;安徽省霍山县洪峰村,破译了人工石斛种植技术,山坡地亩产值达到3万元;贵州省剑河县麻龙村,43户侗家人搬出穷山沟,奔向新生活……一幕幕脱贫故事,汇成决胜全面小康的“脱贫答卷”。

脱贫产业火 收入节节高

发展生产脱贫一批——引导和支持所有有劳动能力的人依靠自己的双手开创美好明天,立足当地资源,实现就地脱贫。

湖南省张家界市桑植县的梯市村是当地的深度贫困村,从村头到巷尾,每家每户都有两个极其鲜明的特点:一是门口晒满了金黄的玉米粒,二是每家住宅都有个蓄水池。

驻村扶贫工作队第一书记唐芳雄告诉记者,虽然这里是一个南方乡村,降水丰富,但是喀斯特地貌留不住水,村里没有一块水田,只能种植玉米、红薯等耐旱作物。“这些玉米是用来喂猪的,猪肉在村里可以自给自足。这些蓄水池里的水都是从天上来的,居民平时生活用水全靠这个。”

产业基础薄弱、基础设施落后、水源严重缺乏……2017年1月,驻村扶贫工作队进驻这里的时候,他们觉得这个贫困山村急需与现代社会接轨。

除了加强道路、电力、饮水等基础工程建设,发展产业才是当地村民脱贫致富的“金钥匙”。

莓茶是张家界特产,因其风味独特近年来销路看好,早就是永定区的“拳头”农业产业。但是对于“与世隔绝”的梯市村村民来说,完全是“听都没听过”的新鲜事物。所以,在驻村扶贫工作队最初推广莓茶种植时,很大一部分村民持怀疑态度。小部分胆子大的村民也只是试水数亩栽种,48岁的李小圆就是第一批“吃螃蟹”的人。

李小圆是村里的建档立卡贫困户,在各方帮助下,她开始试种2亩地。第一年收成后,尝到甜头的李小圆扩大规模,现在家里5亩地都种上了莓茶。

得益于扶贫政策,李小圆今年7月搬进了新家。“水泥路通了,自来水有了,家里还有了收入。”和记者交流过程中,李小圆始终挂着笑容。

目前,梯市村的莓茶产业如火如荼发展,越来越多的村民加入其中。莓茶合作社、加工厂相继成立,全村莓茶种植面积超过450亩,每亩收益近5000元。

生态好起来 口袋鼓起来

生态补偿脱贫一批——加大贫困地区生态保护修复力度,增加重点生态功能区转移支付,扩大政策实施范围,让有劳动能力的贫困人口就地转成护林员等生态保护人员。

扎西才仁有两个家,一个在青海省唐古拉山镇,一个在青海省格尔木市长江源村,相隔400多公里。

长江之源唐古拉,是他的故乡。“祖祖辈辈放牧为生,靠天吃饭。”可扎西才仁没想到,有一天“老天会不赏饭”。“就记得十几年前,牛羊越来越多,草越来越矮小稀疏,老鼠越来越多,河流湖泊的水越来越少。”扎西才仁说。

正是在本世纪初,国家启动三江源生态保护和建设一期工程,对“中华水塔”开展人工干预应急保护。唐古拉山镇6个村首批128户牧民搬下了山,长江源村成为扎西才仁的新家。

如今,扎西才仁每个月都会回到唐古拉,他的新身份是生态管护员。每月巡护期间,扎西才仁要对草原设施、环境卫生进行监管,清点核实牛羊数量,对采石挖沙等行为制止上报。

以前靠天吃饭,现在每年有超过2万元的工资收入。“再加上我们家12万亩草场禁牧,每年还有生态奖补约8万元,全家年收入远远高于放牧时。”扎西才仁告诉记者。

在生态补偿政策的引导下,越来越多的牧民选择搬迁下山,如今长江源村的规模已扩大到245户。“草原管护员、湿地管护员基本做到了每户覆盖一人,再加上草原生态奖补资金,2017年长江源村人均纯收入达22828元,顺利实现脱贫‘摘帽’,搬迁牧民生活得到了充分保障。”长江源村村委会主任扎西达哇告诉记者。

放下牧鞭的长江源村村民,正逐步从过去的草原利用者转变为今天的生态保护者与红利共享者,绿了生态,富了口袋。

搬出穷窝窝 过上好生活

易地搬迁脱贫一批——贫困人口很难实现就地脱贫的要实施易地搬迁,按规划、分年度、有计划组织实施,确保搬得出、稳得住、能致富。

初秋,昆仑山深处,一片齐刷刷的红顶新房,迎来朝阳。

坐在自家洁净整齐的客厅里,60岁的乌斯塔木·努尔军盘着腿,讲起以前的苦日子,红了眼眶。

“我们好多老乡甚至没见过一次自来水,就死了。”乌斯塔木·努尔军顿了顿,接着说,现在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了。

乌斯塔木·努尔军的家,在新疆喀什地区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热斯喀木村。塔县,南有世界第二高峰乔戈里峰,北有“冰山之父”慕士塔格峰,平均海拔4000多米,人称“云端上的县城”。

山高沟深!占县域面积约三分之一的村子,人口却世世代代被困在12条大山沟子里。人数最少的一条沟里,只有1户人家。

一方水土难养一方人,怎么办?搬!

去年,在当地干部的帮助下,乌斯塔木·努尔军带着老母亲,牵着骆驼,花了两天时间,走到了新家。第一次见到自来水时,他哭了。

走进新村,记者看到,除了新房,家家户户还配了100平方米的棚圈,1000亩的耕地已经齐整,300千瓦的电网正在架设,卫生室、幼儿园已建成投入使用。村里人说,马上还要通4G网络。

与喀什相邻,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简称克州)有着“万山之州”之称,山地面积更是超过95%。

“每年5月到7月,山里都会发洪水,房屋被冲了,土地都被冲了。”世代“蜷缩”在克州叶尔羌河半坡地带的买合肉甫·木拉吧说,过去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法摆脱贫困。

从大山沟沟到平原绿洲,看似小小“一步”,实则跨越“千年”。

正在发生巨变的,不只是生活院落,更是南疆贫困群众的精气神。

从喀什到和田,从克州到阿克苏,一座座扶贫车间,让许多贫困妇女第一次“走出家门”,领到人生第一份工资。仅这5年,新疆纺织服装产业就累计完成固定资产投资1700多亿元,新增纺织服装企业2200多家,累计新增就业超过45万人,其中相当数量的工人是妇女。

可以说,“她力量”,正成为拉动南疆脱贫攻坚的“新引擎”。

扶贫先扶智 山村有希望

发展教育脱贫一批——治贫先治愚,扶贫先扶智,国家教育经费要继续向贫困地区、基础教育、职业教育倾斜,帮助贫困地区改善办学条件,对农村贫困家庭幼儿特别是留守儿童给予特殊关爱。

在平均海拔4500米的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曲麻莱县,随雨水而至的阵阵雷声并没有惊扰到公保多杰。正在学习唐卡绘画的他,眼睛与画布的距离不超过10厘米。他是曲麻莱县农牧民创业指导服务中心唐卡绘画培训班的学生。

“他既听不到,也说不出,所以更加专注。他画得也相当不错,第一幅作品已经挂在唐卡成品展示室的墙上让同学们学习了。”公保多杰的培训教师告诉记者。

在200米之外的雕刻培训班工作室,家族第七代金银匠传承人索南扎西正用小锤轻轻敲打着银器。他对学生们的初期成果不甚满意,试图达到自己的出品标准。既是培训教师,又是曲麻莱县康朵诺泽藏族工艺品有限公司法人的他,出品的一把藏刀,可以卖到2万元。

在约10公里之外,曲麻莱县正在举办首届“教育节”。在“教育节”庆祝活动主会场的曲麻河乡帐篷里,曲麻河乡人大主席尼玛才仁邀请记者品尝牦牛肉和苹果、香蕉、葡萄等藏区一度难觅的水果。“脱贫攻坚政策好,老百姓日子好过了。扶贫先扶智,办教育节,就是让大家进一步认识到教育的重要性。”尼玛才仁说。

地处黄河正源的曲麻莱县,集民族地区、高原地区和欠发达地区的困难与特点于一身。尽管近年来曲麻莱县社会经济迎来“跨越式”长远发展,牧民群众生活水平不断提升,但受地理环境、思想观念、财政投入等诸多因素影响,教育发展一直都是“短板”所在。

曲麻莱县农牧民创业指导服务中心是当地探索出的一条拔“穷根”的精准扶贫、精准脱贫之路。该中心将全县3309户11118人中18周岁至38周岁的5039人进行筛选,将3762名建档立卡贫困户纳入支持范围,有针对性地开展实用技术、致富带头人培训,以创业带动就业,定向输出贫困劳动力,使迁居县城的精准扶贫易地搬迁户拥有一技之长,阻断贫困的代际传递。

织密保障网 脱贫有兜底

社会保障兜底一批——对贫困人口中完全或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人,由社会保障来兜底,统筹协调农村扶贫标准和农村低保标准,加大其他形式的社会救助力度。

走进河南省息县范楼村,整洁的房舍、宽敞的便民路,村民脸上洋溢着笑容。“日子越过越有盼头,哪还有啥愁模样!”53岁的贫困户范书月笑得开怀。

范书月要照顾体弱残疾的儿子,只能拴在地里刨食,种点水稻、玉米等传统作物,一年全家收入4000多元。2016年妻子又查出得了乳腺癌,沉重的生活负担一度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该村第一书记张学勇说,经过精准识别,村里对30户65人实施社会保障扶贫,其中10户纳入“五保”、20户享受低保。范书月家被纳入建档立卡贫困户和低保户,同时还接受残疾人保障等政策帮扶。“妻子动手术获得五道医疗保障,报销了好大一笔费用。”范书月的眼里闪着泪花。

破旧的危房改造一新,一拧水龙头就流出汩汩的自来水,如今范书月的家里大变样。村里还给他安排了两个公益性岗位——做保洁每月收入355元,环境整治宣传员每年收入3000元。儿子范中林又在村里的产业扶贫基地找了份活儿,每月有2000多元的工资。

“有了越织越密的保障网,乡亲们加油干的心气可不低呢!”张学勇说,社会保障扶贫政策是最后一道防护栏,通过政策兜底解决贫困户的基本生活,持续稳定开展帮扶,才能让贫困户实现可持续脱贫。“如今村里的‘范书月’们有了稳定的收入,居住环境也大有改善。”

如今,中国特色的脱贫攻坚制度体系基本建立,责任体系、政策体系、考核体系等构建起顶层设计的“四梁八柱”。精准施策,对症下药,贫困地区迎来了历史性的跨越和巨变:70年间,全国贫困发生率大幅下降,到2018年年底降至1.7%。透过数字看变化,腰包更鼓了,贫困地区农民收入近6年年均增长12.1%,增幅高于全国平均水平;条件更好了,99.5%的村通了硬化路,96.5%的村通了客车,改水改厕等让村庄更加宜居;生活质量高了,近6年贫困地区农民人均消费支出年均增长11.4%。

越来越多的贫困群众圆了脱贫梦、开启新生活。看病不再难,93.2%的自然村有了卫生站;上学不犯愁,89.8%的农户家门口有了小学;发展有能力,扶贫结合扶志、扶智,92%的贫困户参与到特色扶贫产业中。更可喜的是,贫困群众的内生动力被激发出来,从“要我脱贫”到“我要脱贫”,从“熬日子”到“奔日子”,凝聚起强大的攻坚合力。

中国扶贫成果也惠及更多国家和人民。中国致力携手共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积极响应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和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积极广泛开展国际减贫合作,为全球减贫事业贡献中国智慧、中国方案。

现在距离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越来越近,时不我待,凝聚起追逐梦想的奋进力量,苦干实干,步履铿锵,一幅共同富裕的全面小康图景越来越近!

(综合《人民日报》、新华社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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